我與曲潤海先生交往的點滴
■余 飛
驚聞著名劇作家、戲劇理論家曲潤海先生駕鶴西去,我不禁潸然淚下。遙想當年,我曾和先生有一面之緣,并聆聽教誨,自覺受益良多。一晃數載,天各一方,再得先生信息,竟已是天人兩隔,痛哉!
我有幸結識先生,緣于拙作《白發親娘》被搬上舞臺。當時,先生任文化部黨組成員、藝術司司長,同時還是一位在戲劇界頗負盛名的劇作家和戲劇理論家。而我只是創作了幾部戲劇作品的業余作者。如果不是《白發親娘》被演出單位選中并準備參加省戲劇大賽,我怕這輩子也不會和先生產生任何交集。
那是2002年的初秋,漯河市豫劇團經近一個月的緊張排練,豫劇《白發親娘》終于殺青。按計劃,《白發親娘》準備先在本地劇場公演兩場,以征求觀眾意見后再繼續加工、提高,然后代表漯河參加省戲劇大賽。第一場演出,市文化主管部門特意邀請省有關部門的領導和專家審看。演出結束座談時,戲劇理論家荊樺、劉景亮等就作品的立意、演出效果給予了高度評價,并表示作品有望打造成精品。他們除了對作品提出了修改意見外,還建議請上一級的領導和專家就作品的進一步提高提出更多指導意見。
于是,曲潤海先生和中國劇協霍大壽等幾位領導、專家來漯。
在第二天組織召開的座談會上,曲先生說:“想不到這一趟南下竟看到一出久違的好戲,真是不虛此行。”同時,他還肯定了作品的政治高度和思想深度:“作者思考的問題和黨中央的指導思想合拍。”霍大壽先生更是對該劇作出了“漯河的文藝工作者和黨中央心連心”的評價。兩位領導還同時向與會的當地領導建議:“地方的作者能創作出這樣的作品,出乎意料。戲中男一號(張三旺)要扮相有扮相、要嗓子有嗓子,更是難得。這兩位就是你們這兒的‘大熊貓’,一定要好好保護。”
座談會休息時,主辦方請幾位大家惠賜墨寶。也許是盛情難卻的緣故,幾位名家未及推辭,就被大家簇擁至案前。這時,曲先生特意把我叫到前邊,執筆凝神,略做沉吟后,口吟筆落,一首五言絕句躍然紙上:“許昌知齊飛,漯河見余飛。皆操筆桿子,同繪彩霞暉。”先生竟把我和大名鼎鼎的劇作家齊飛先生相提并論,讓我頓覺汗顏。然又一想,這何嘗不是先生獎掖后進、激勵我努力創作、進而成長為齊飛那樣的大劇作家的良苦用心呢?這時我才真正感覺到,先生不但在戲劇創作、理論上為一代大家,而且在古詩詞、書法等藝術門類上有著極高的造詣。
此次是我和曲潤海先生的第一次見面。雖然只是匆匆一晤,先生卻給我留下了墨寶,留下了對我的期冀,更留下他對戲劇創作、對作者的關心和愛護。讓我沒想到的是,事務繁忙的先生返京沒多久,就發來了對《白發親娘》具體的修改意見。同時,他還專門為作品撰寫了《梳頭歌》作為作品的主題歌。遺憾的是因種種原因,主題歌在演出中并未得到展示。好在先生的墨寶一直被我掛在客廳。每凝神視之,先生的音容笑貌便浮現在眼前。如今,先生走了,而我,只能思之、念之。
校對 謝明芮
統籌 周鶴琦
審讀 李勝
豫公網安備 41110302000005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