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漯河共成長
■宋建勛
漯河建省轄市40周年了。如果把漯河比喻成一個人的話,他14歲時,我才第一次認識他。
那是2000年,我高中畢業,父親把我從老家周口市西華縣送到漯河火車站,到大西北繼續求學。那時正值開學季,火車上非常擁擠,我提著行李邊擠邊看,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座位。這是我第一次乘火車,漯河算是我人生中一個重要的起點。
此后好幾年的寒暑假,我都在漯河火車站往返。上車前,我會拉著行李箱滿大街找燴面館和胡辣湯店,似乎吃了這一口,才算圓滿。因為候車,我在漯河火車站附近住過破舊的賓館、待過嘈雜的網吧。有一次我和同伴沒買到合適的票,只得去人民公園打發時間。當時門票兩元,去公園還路過當時的漯河師范學校。
那時的漯河高樓不多,街景比縣城強不了多少。見過了大城市的高樓霓虹,我自然沒把自己的未來與漯河聯系在一起。
讀書、就業,一晃近十年。兜兜轉轉,2009年,我回到漯河,租住在臨河的一間民房里。夏天,屋內悶熱難當,我翻來覆去睡不著,就拿起涼席和被褥,到房頂上透氣。周圍都是租客,大家互不認識,那時候的手機尚不智能,時間非常難熬。人生地不熟,失落、迷茫、孤寂占據著我的心靈。我喜歡讀書看報,《漯河日報》是我關注的媒體之一。我也喜歡寫作,便寫了一篇隨筆《隔壁房東》投給了漯河日報社,很快發表了。此后的幾年,我對漯河的情感、在漯河的見聞都通過在《漯河日報》上發表文章反映了出來。
漯河的變化是明顯的。那一年,沙澧河開發的號角全面吹響,我親眼見證了河堤景觀帶的落成,漂亮的沿河公園取代了昔日的低矮民居。原來時間緊張,只是走馬觀花;住下來后,我便開始用腳步細細丈量。結合此前的走馬觀花與如今的深入了解,我寫下了《漯河印象》,將自己對漯河由初識到深知的感受通過文字記錄了下來。我站在造型各異的橋梁上,望著穿城而過的悠悠河水,滿懷深情地寫下了《漯河的橋》《架起漯河橋文化》;四季交替,春天的漯河格外美麗,河兩岸柳條輕拂、婀娜搖曳,我沐浴著和煦的春風,構思了《春到沙澧》;我慕名前往沙澧河交匯處,看望那棵有著數百年歷史的古老槐樹,寫下了《沙澧古槐》;在富有傳奇色彩的郾城鐵水牛處,我輕撫著這個“鎮河之寶”,寫下了《凝望鐵水牛》;我還數次前往文化底蘊深厚的賈湖,回望賈湖先人的生活,寫下了《賈湖遙想》。我堅持把漯河的人文風情、發展變化和百姓心聲寫進作品,讓作品帶有鮮明的沙澧印記。
漯河越來越美,我的朋友也越來越多,這個城市讓我有了更多的歸屬感和幸福感。于是,我有了在這個城市安家的想法,并寫下了《在漯河安個家》《農村父親的城市夢想》等文章來記錄這個過程。
從過客到了解,從買房到融入,我與漯河的情感越來越深。可以說,我與漯河一起成長,漯河為我提供了美好的生活環境,我也以筆謳歌漯河的美好。我的筆觸時常聚焦漯河的大事,將個人的藝術追求融入城市發展大局。
漯河榮獲國家園林城市、全國綠化模范城市、國家森林城市等稱號,形成了“城在林中、水在綠中、人在景中”的生態格局,我用擬人手法寫下《我是漯河的一棵樹》。漯河創文創衛關鍵時期,我認為文學藝術更應發揮價值引領作用,根據見聞提煉素材,寫下《創衛二三事》。漯河是中國食品名城,每年的食品博覽會吸引眾多客商,成為城市的一道亮麗風景線,我寫下《味美最是胡辣湯》,宣傳推介漯河美食。
2016年,漯河精神“崇文尚德、務本圖強”確立,大街小巷隨處可見標語,我也反復體味其中深意。我想,這城市精神正合我心,決定將更多時間和精力用于提升自己,努力工作,全力以赴。
每天的充實和忙碌讓我忘記了很多事情,早晨和晚上,我才有時間漫步街頭。熟悉的漯河變得越來越美,有時數日未留心,再見已變了模樣。
這些年,太白山路沙河橋、澧河橋,太行山路沙河橋、澧河橋等大橋相繼建成通車,百姓出行更加便利,兩岸高樓與河水相映,極大地提升了城市品位。
這些年,公共設施完善了,圖書館、博物館、城市展示館建成并投入使用,市民有了更多好去處。
這些年,斷頭路修通了,街頭口袋公園多了,食品產業壯大了,百姓幸福指數顯著提高。
再看看自己,也有了可喜的變化。17年時光里,我在這座城市買房買車,娶妻生子,并憑借寫作加入了河南省作家協會,獲得了全市首批“百名文藝英才”稱號,還獲得許慎文學獎、全市詩歌散文大賽金獎等獎項。我也算與漯河共成長了。
如今的漯河,孕育著磅礴的發展力量。一城綠意舒展生態畫卷,全產業鏈夯實經濟底盤, 千年文脈浸潤市井煙火,全市上下,凝心聚力,在中原沃土上乘風奮進。
我知道,又一個好時代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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